出境遊：衣食足而知禮節 高修養的文萊人

圖片：文萊風景

　　來到東南亞神秘小國文萊，心情便一下子輕鬆起來。

　　走在飄動的陽光裡，紫色的杜鵑花低低切切地開了一路；坐進涼爽的大巴，高速公路的長袖便不經意地在熱帶雨林中舒展開……偶爾從綠樹叢中瞟見遠處的大海，竟然也是一片柔順的湛藍。

　　在文萊，沒有人鬥毆，沒有人吵架，甚至沒有人大聲說話。人們的臉上顯得平和而安詳。漫步在首都斯裡巴加灣寧靜的街道上，你會覺得，文萊以“和平之鄉”自稱一點也不過分。  

　　文萊只有34萬人，其中馬來人約占67%。書載，馬來人性格溫順，對人很有禮貌。2月下旬我隨團出訪文萊，對此深有感觸。舉一個簡單的例子：在下榻的酒店，在商店購物，我都看見服務生和店員用大拇指在指著什麼，覺得非常好奇。後來，我採訪中國駐文萊大使魏葦和夫人盛維虹，才瞭解到這是馬來人的習慣———指人指物都用大拇指。他們認為，用食指指指點點是極不禮貌的。

圖片：文萊風景

　　當地的馬來人還有不少禮節，如：坐著不能翹二郎腿；去別人家做客一定要脫鞋；朋友相見時要雙手相碰，然後再將一隻手放到胸口上，意思是“把你的好意傳達到我的心裡”；見長者和尊者要彎腰，並握住其手做親吻狀；夫人之間相見還要擁抱和貼面；從坐著的人身邊經過，胳膊一定要低垂，不能大模大樣地走過等等。

　　在文萊，處處都能感受到一種友善，而這種友善除了製造快樂和歡笑外，沒有別的目的。大使夫人告訴我，剛到文萊時她曾在這裡的成人夜校學英語，班上的學生既有外國人，也有本地人，大家互不相識。過節時，文萊人都把家裡的好吃的帶到學校來，數量多得驚人。

　　但最能體現文萊人的真誠和友善的，莫過於“開門迎賓”了。每年在文萊馬來人最隆重的節日開齋節的頭三天，家家戶戶都敞開大門，任何人都可以來家裡做客，即使是陌生人，也要請吃正餐，小孩子則要給紅包，臨走時還要送客人禮物，真有點“天下大同”的意味。“開門迎賓”連皇宮也不例外，每逢開齋節，皇宮對平民百姓開放3天，任何人都可以排隊進去和國家元首蘇丹握手，每位客人都受到款待，離去時都有一份禮物。

圖片：文萊風景

　　由於受馬來文化的影響，當地華人在歡度中國傳統節日春節時也同樣要“開門迎賓”。就連中國駐文萊大使館也入鄉隨俗，在春節期間選定一天作為“開門迎賓”日，並登報向社會各界發出邀請。

　　在文萊，就是政府部門的正式活動，也總有茶點招待，走的時候一定會給與會者一個紙袋子，裡面除了活動材料之外，必定會有飲料、點心等吃的東西。魏大使說：“在馬來人看來，只要客人來了就是很大的善意，因此一定要讓客人吃。作為客人，至少要吃一小塊，實在吃不下，也要用手碰一下盤子，表示‘你的心意我領了’。”

　　作為隨團記者，我在即將離開文萊時也收到了大使的一份禮物。而我也花光了手頭的最後一塊文萊幣，為各位同事購買紀念品。

　　我曾向當地華人和有關人士詢問：文萊人為何性情如此平和、友善？有人說是宗教使然。文萊人多信奉伊斯蘭教，屬遜尼派，向來討厭暴力，蘇丹常常在重大場合告誡人民，要“愛好和平，講究奉獻”，這才是伊斯蘭教的真諦。也有人說，文萊人的性格與地理環境有關。文萊地處熱帶，在赤道附近，由於天氣炎熱，人容易疲勞，這也是其性格形成的因素之一。還有人說，文萊人太富了，他們無憂無慮，沒什麼可生氣的。

圖片：文萊風景

　　文萊確實很富，豐富的石油和天然氣資源使這個“袖珍小國”的人均年收入達到1.4萬美元。《世界知識年鑒》中的數據顯示，文萊人均壽命男為73.5歲，女為76.6歲。我想，這除了良好的醫療保健條件、健康的生活方式和舒適的居住環境外，文萊人平和、善良的天性，是不是也是他們長壽的一個原因呢？

　　過於富足和安逸，似乎讓文萊人缺少效率。但也許連他們自己也不知道，他們的平和、溫順、友善甚至緩慢的節奏，以及由此所造就的社會及人文環境，在戰爭與衝突頻繁發作的當今世界，在外人看來儼然“世外桃源”一般。